<?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fee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generator uri="https://jekyllrb.com/" version="3.10.0">Jekyll</generator><link href="https://jhowhuang.com/atom.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link href="https://jhowhuang.com/"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updated>2026-07-21T09:19:52+00:00</updated><id>https://jhowhuang.com/atom.xml</id><title type="html">𤣰玨𤣰</title><subtitle>uwu</subtitle><author><name>玨</name></author><entry><title type="html">匹茲堡的廚房</title><link href="https://jhowhuang.com/%E7%95%99%E5%AD%B8/school_4/"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title="匹茲堡的廚房" /><published>2026-07-18T20:25:16+00:00</published><updated>2026-07-18T20:25:16+00:00</updated><id>https://jhowhuang.com/%E7%95%99%E5%AD%B8/school_4</id><content type="html" xml:base="https://jhowhuang.com/%E7%95%99%E5%AD%B8/school_4/"><![CDATA[<p>當初在找房子時，我刻意無視了所有zillow上的招租的公寓。</p>

<p>一是網路上的台灣人中國人，感覺上都偏好住公寓，我就是想背道而馳（他們甚至幫那些熱門的公寓取暱稱，像是把Sherwood稱作雪屋，我每次聽到都覺得尷尬）。二是，想說到了美國，我想要我的早晨一走出門就是院子，或是大街。</p>

<p>雖然格局有點奇妙，但我住進了這一棟鐵灰色的房子。整幢原來應該是full family house的被切分成了四個不同的unit分別出租。我和Johnny的unit佔據一部分的一樓與地下室。</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7636.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地下室有一部分是露出地面的，照片裡有兩扇窗，可以偷看Johnny的房間</figcaption>
</figure>

<p>進門有個客廳，我曾設想能和室友能在這個空間一起過上什麼宿舍生活。如果這裡有完整的沙發電視餐桌的話，也許我或我們會在這擺台主機打電動，或是我沒事的早晨就坐在餐桌上泡咖啡之類的，也會更容易邀請別人來坐。現實是，此處從入住當天直到我離開都一直堆滿Amazon和百合超市的紙箱，而我們兩個宅男還是最需要棲息在自己的電腦前。</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7644.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還算是有妥善利用空間</figcaption>
</figure>

<p>不過我在這個家的另一個角落倒是度過了不少時間。一樓通往下地下室的樓梯旁是明亮的廚房，是我喜歡的舊式的家庭裝潢，木紋櫥櫃加上黑白地磚，我每天會在這裡待上好幾個鐘頭。這個廚房不夠現代，缺點很多。比如流理台照明不足，沒有吊掛的收納，爐子是在烤箱正上面，用線圈加熱的傳導爐，也沒有通風抽風等等。但這是我擁有的第一個廚房，我毫無要求。</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7643.JPEG" alt="alt text" />
</figure>

<p>當一群人合租，大家得要共用廚房，沒有人能夠自由地揮霍全部的四口爐，去滷一整個下午的滷肉，多少得先過問，或起碼感到抱歉。流水線通常也不可能容得下兩個人，兩塊砧板。所以當我提議說我可以負責煮飯同時也準備他的份時，其實也是出於我想隨心所欲使用廚房的私慾。</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age-26.jp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這就是兩個人同時作業的畫面（左：Johnny，右：Josh）</figcaption>
</figure>

<p>我時常會和別人說，以前住在家裡時，因為我媽握有對廚房的掌控權，我很少能真正隨心所欲使用廚房，所以到匹茲堡前我沒有什麼下廚的機會。但直到最近我才意識到這是錯誤的解釋。因為一個廚房根本不可能讓兩個人同時隨心所欲的使用，而當你取得唯一隨心所欲使用的權利，同時你就肩負了餵飽其他人的責任。這裡甚至可以討論到是責任在前還是權利在前，每個廚房可能都有不同的答案。像是我媽為了養我責無旁貸，廚房的掌控權是附加的（當然我想她也對料理頗有興趣）。若我想更自由自在地把廚房當作自己的實驗場，就該成熟一點把煮飯的責任也攬下來，或至少試著分擔，不是暗自惋惜沒有廚房可用，那樣太自私了。</p>

<p>總之我為了更自由地使用廚房，攬下了煮飯的責任。他看起來也很樂意，也幫我清理碗盤。老實說這樣的「互惠」，看似雙方都付出等價的勞力，但其實我本來就享受下廚料理，討厭收拾善後。要是他其實根本沒有想要吃我煮的食物，那這個利益交換不就完全不對等了。而且我後來也有反省過，我這樣包辦一切，是否抹滅了他學習或體會料理樂趣的機會。我大概無從得知他的想法，不過他每餐幾乎都會吃完，持續了一年半，甚至也有主動對某幾道表達讚許（一年半來大概四五次），我想應該至少我們這項交換對他來說不是個負擔。而且他後來也能夠自己使用廚房學做菜了，所以我們在廚房的權責互換上大概有平衡吧。</p>

<p>我幾乎很少受迫而得上樓到廚房作業。剛開始實踐烹飪的我，有滿腹想要嘗試的菜色。所有打從大學時期在youtube上輪播的料理影片，再度地在我的首頁推薦浮出。這倒很方便，讓我每天都能從口袋掏出下一份要挑戰的食譜。</p>

<p>況且啊況且，邊煮飯邊聽Ina直播最愜意了。</p>

<p>所以，我能甘願每天花上數小時在廚房，也不會無聊。早上十點或下午四點鐘想出門走走時，去逛超市，看著貨架找靈感也是我鍾愛的樂趣。</p>

<p>那種閒情現在好像已經難以複製，我有思考過當初為何能夠將料理、備料、採購視為生活的一大消遣。可能因為當初是學生，不管是心思或是時間都比現在固定的下班時間來得寬裕多。不過仔細想想我即便開始上班，也是很常三四點就先溜回家，在路上去超市買菜，也沒什麼時間壓力。也可能當初這個體驗很新鮮，所以我才能不厭其煩。好像也不對，我的熱忱明明也持續到了最後一個學期，通常我對一件事的興趣要嘛不超過一個月，要嘛就是好幾年。</p>

<p>那好像真正的原因是，現在只能做飯給自己吃欸。</p>

<p>先不論食材消耗速度慢，以前三天能循環一次冰箱的食材，現在要一個禮拜以上（況且中午又在公司吃），沒有其他人需要顧慮，我就開始再也不買那些我沒那麼愛的食材，去嘗試我沒那麼愛的料理。即便我從前常被誇不偏食，只要塞到我面前我一律吃，但當有了選擇自由後，我的偏食本性就原形畢露，連我自己都後來才發覺。我當初在匹茲堡的第一年，幾乎每天做的菜都有拍照放在threads上作紀錄（當時還沒什麼人在用，只有我跟幾個朋友會互看互留言）。我現在再回顧一遍這些菜單，發現至少一半以上我都不覺得我會願意花時間作給自己吃。這就也忠實地呈現了當沒有人管時，我的料理習慣與熱情就漸漸地萎縮成girl dinner。</p>

<p>不過明白了這點後，反倒讓我開始很期待未來回台灣後，把那些曾經解鎖過的菜單再一次拿出來，做飯給我媽，或是做飯給Miu吃，甚至當有了小孩後可能又要嘗試不一樣的爐火（更不能偏食了）。</p>

<p>在匹茲堡的最後一個感恩節，再一次的受邀到Glickman家。當時也正值收行李搬家的時期，我記得我在廚房和老爹Cory聊天的時候和他說，接下來就要過沒有室友，沒有人能和我分享食物的日子了。他回說：「這就是人生最有趣的部分，每個階段你都會有不太一樣的廚房，也會有不同的人吃你做的飯。」講得真棒，講得像是他的親身經歷一樣，但明明我記得他在家沒在下廚的。</p>

<p>要是我在人生的最後可以開一間餐館，或是辦個展覽，把我這一生從第一次下廚，到老了牙口不好時吃的代餐一一陳列出菜，講這些所有來自不同廚房和不同食客的菜的故事，應該會滿讚的。</p>

<h4 id="被遺棄的菜單">被遺棄的菜單</h4>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5448.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烤肋排</figcaption>
</figure>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7339.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鹽焗豬心</figcaption>
</figure>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age-27.jp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我當時還有買這種高湯桶</figcaption>
</figure>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5427.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椒麻雞</figcaption>
</figure>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4332.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かつ</figcaption>
</figure>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4303.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韭菜盒子（因為韭菜和豆皮用剩），第二次自己作麵</figcaption>
</figure>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3928.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醬油拉麵</figcaption>
</figure>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3879.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漢堡排（其實我還是會自己作漢堡排，但我懶得自己炸薯條了）</figcaption>
</figure>]]></content><author><name>玨</name></author><category term="留學" /><summary type="html"><![CDATA[當初在找房子時，我刻意無視了所有zillow上的招租的公寓。]]></summary></entry><entry><title type="html">啟程</title><link href="https://jhowhuang.com/%E7%95%99%E5%AD%B8/school_3/"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title="啟程" /><published>2026-07-13T01:26:16+00:00</published><updated>2026-07-13T01:26:16+00:00</updated><id>https://jhowhuang.com/%E7%95%99%E5%AD%B8/school_3</id><content type="html" xml:base="https://jhowhuang.com/%E7%95%99%E5%AD%B8/school_3/"><![CDATA[<p>我要飛越大半個地球，好酷。</p>

<p>在從日本回來後的兩個月間，一邊繼續上課，一邊收拾著在台灣的生活。我慢慢地開始適應我的新身份。我最期待的就是異文化生活吧，我倒是對知識的內容本身不特別感到興奮，又或什麼最前沿的工作機會等等。我一面看著Piazza討論版上來自世界某個角落，我未來的同學們的發文，一面想著到了匹茲堡後就會真的認識這些人。大概和高中或大學等等入學時的期待感相去不遠，但這次更有著文化的迷霧蒙著，這讓人更難預期我們會怎麼共同融入這個生活圈。</p>

<p>難以預期是好事，這樣的神秘感更讓我期待。</p>

<p>我至此只和兩個人聯絡過，一個是我未來的室友Johnny，一個是在whatsapp上主動聯絡我的同學Neeraj。後者在第一個學期期間就神秘地消失了，我從未能在系上遇見他，我能確定的是他有出現在新生訓練。開學後數週的一堂必修課間，教授詢問有沒有人和Neeraj有聯絡，建議我們可以告訴他嚴重缺席的後果。我私下和教授說我有他的聯絡方式，如果有需要我也許可以幫忙，也許他有什麼苦衷。教授只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得為自己負責。我想這種遺憾的事情果然在哪都會出現，希望他現在過得好。</p>

<p>而Johnny，是靠著Jim認識的。他在Discord告訴我說他有個高中同學也上了同個program。我當初三月剛錄取，就想要把租屋搞定了，這樣未來幾個月都不用煩惱任何事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只覺得要有地方住，其他都不在乎）。積極想要確定租房的我，沒想太多地就直接問了Johnny要不要一起找，而他甚至沒過問我什麼就答應了。回頭來看，他應該是所有台灣人裡面我最能合得來的室友了，這算天作之合嗎。所以從錄取後到入學前，他是我唯一在那一端的連繫。</p>

<p>暑假的機票不便宜，即便我買的是單程票，最便宜的也要26000台幣，到首爾轉機。心想著這也是個探索首爾的好機會，讓我開開戰爭迷霧，在3小時轉機和18小時轉機之間，我買了18小時的機票。再來就是想辦法赴各種邀約，直到出國的那天了。</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935.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我只帶了短袖，打算去美國一口氣大買特買冬裝</figcaption>
</figure>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936.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紙箱裡是我的藏書</figcaption>
</figure>

<p>我媽和Miu的媽媽都來送機了，我想對於他們來說應該也是意義重大的日子，也不想缺席吧。雖然我媽說她可以不用去，讓我跟Miu他們就好了，但還是被我跟Miu勸來了，否則也是有點喧賓奪主的尷尬。柏和陳凱也來了，夠義氣，雖然是可以不用啦。</p>

<p>一向眾人道別，走進安檢門的那時，我隨即感受到了節奏的轉換。就好像是我在腦中一直有個電影膠卷在轉動，這一瞬間就會是我轉身披上了風衣，然後轉場至我的數十小時，跨越整個太平洋到另一個新舞台的旅程。要是我有點音樂方面的才能，我應該也能告訴你這時候會演奏什麼調什麼風格的音樂，可惜我無法。</p>

<p>平時在台灣，即便好幾天一個人過日子，也不曾意識到自己隻身。但那時我在機場走著，隨時隨地都有個念頭在提醒我，說我現在是個在外流浪的旅人。我完全不排斥，挺享受扮演這個角色的，拖著我的皮箱，穿著風衣邁步向前。雖然那時大熱天，我沒有風衣沒有皮箱，且後背包裝的是主機板和顯卡。</p>

<p>我帶著這個心情在仁川機場過夜（我還記得在沙發上打開筆電投了幾個實習），在首爾走來走去，吃了我至今仍印象深刻的刀削麵，搭著飛機往美國。這拉風的感覺會持續到我抵達目的地，匹茲堡為止。我落地舊金山，見到Robert。Robert是我高中同學，也在CMU唸書，而暑假當時他在舊金山實習。我在他家短暫停留了數天，為了先在舊金山「觀光」美國後再去到匹茲堡，殊不知我後來會重複去這些地方好幾遍。</p>

<p>不過這讓我得以享受扮演這個風衣皮箱客再更久一些（但耳機裡面放著BAUBAU的直播），也有些時間可以適應美國。畢竟我第一天在公車上就看見有人在後頭的車廂大吼大叫，坐我對面的大哥望著我，開口向我勸告”Say no to drugs”。同時車內另一個非裔大媽的小孩大吵大鬧，被她罵了一頓。而隔壁一個亞裔老太太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同樣被大媽臭罵一頓。被臭罵之後，那個老太太還嘗試著想要給那個小孩糖吃。</p>

<p>搭了過夜班機到了匹茲堡，台灣學生會很貼心的有提供司機媒合。好心來幫我接送的是一個David（大學系排學長）的朋友。他請我吃了午餐，載我去Target買我會需要填充我那空無一物的房間的任何必需品。我在匹茲堡的日子就從這方塊屋開始了。</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3091.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第一晚就睡在地毯上，一輩子大概不會有多少次睡在空屋的經驗，珍貴的體驗</figcaption>
</figure>

<p>Johnny此時已抵達匹茲堡，但他起初判斷失誤，覺得房子的狀況差到無法居住，於是先跑去朋友家暫住了。當時的情況是冰箱長時間沒插電，管線被蟲入侵，以及房子的一些角落有清潔公司遺留的可疑物品而已。但在打給房東之後他們也爽快地幫我們解決了，也換了個新冰箱。聽他描述我當時差點以為我會永遠失去一位室友了。</p>

<p>我大多時候是很樂天的，感謝上帝，不太有機會能夠讓負面的念頭進到我的思緒裡。不過我也有經歷到那一個念頭，當我坐在舊金山的機場等待飛往匹茲堡的飛機時，突然意識到，我其實在做一件影響人生重大的抉擇。亦即，要是我沒有選擇出國唸書，繼續維持原本的生活，我明明可以保有那所有的一切。所以我真的要做出這麼大的改變嗎？我為什麼坐在這前往匹茲堡的候機室，而不是準備回台灣？</p>

<p>我好像也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念頭嚇到。我意識到這似乎是個很危險的問題，不能在這個時機讓他佔據我的思緒，於是我的防衛機制自動賦予這個問題一個low priority的標籤，將他驅逐出我的腦海了。再見，我內心的糟糕念頭。</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3076.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舊金山機場廁所裡的訊息，也許我是被這個稍微戳到</figcaption>
</figure>

<p>而至今我再也沒有懷疑過我任何的決定。</p>]]></content><author><name>玨</name></author><category term="留學" /><summary type="html"><![CDATA[我要飛越大半個地球，好酷。]]></summary></entry><entry><title type="html">日本 - 怪行程（日K篇）</title><link href="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8/"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title="日本 - 怪行程（日K篇）" /><published>2026-07-13T01:16:16+00:00</published><updated>2026-07-13T01:16:16+00:00</updated><id>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8</id><content type="html" xml:base="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8/"><![CDATA[<p>日K大概不算那麼怪啦，但這成為了我每次造訪東京，或是回台灣後一定要安排的行程。</p>

<p>這是第一次我和Kai和Oscar在日本一起唱カラオケ，在此之前我們在台灣已經是日K老熟客了。而且這次在東京相聚還有Ken難得一起，以前因為我們都在唱日文歌的緣故他都不跟我們來，這次都來到日本就沒有這個藉口了（而且在這裡就可以唱中文歌）。這裡應該也是我們第一次玩採點，我們選了幾首歌，像是アイドル、KING、初音ミクの消失，互相PK。</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age-22.jp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在まねきねこ試著全接初音未來消失的Kai</figcaption>
</figure>

<p>Ken說要發IG限時，在標注地點時想問我們這家的店名，問說是不是什麼貓的，我們說對。結果後來看他的限時發現他標了一家貓咪咖啡廳（更好笑的是幾個月後我們發現某個學弟也去那附近玩，然後真的發了一篇限時，在那家貓咪咖啡廳）。</p>

<p>說說我會有這個日K班底的起源。我和Kai和Oscar算是在大三做專題時才收束在一塊，在此之前他們彼此互不熟識。我不曉得他們在認識彼此之前知不知道對方是同道中人，也許早就互有耳聞，畢竟我們系就這麼小。沒過多久，專題這個新的朋友圈，就從學校的專題合作這敏感的利害關係，晉升為宅宅好夥伴。</p>

<p>宅宅相認並把對方歸納為同好並沒有那麼容易。很多自己的興趣並不會在一般和他人交流時親口掏出來，況且即便同為宅宅，廚的領域也不盡相同，隔行如隔山（像是我起初就對Kai鍾愛的各種武士道企劃不了解）。</p>

<p>甚至其實我會自認不夠格稱自己為宅宅。我又沒看什麼作品，也沒追任何偶像，或是任何屬於我的宅圈。我只是碰巧曾熱衷過一些屬於那個世界的玩意，像是Lovelive、V家、日麻、還有osu之類。但我當時在他人眼中應該加減會被歸類在同類人。</p>

<p>像是 Oscar 與我在大一時，一次系排外出比賽時互換了手機歌單，發現我大量的V家曲收藏。這算是相認的開始，被接納為某種程度上的同好（即便我其實也只在國三那時期熱衷）。或是在得知我的陳年N3日檢時。</p>

<p>和Kai好像也如出一徹。我們一起入坑了初音未來世界計畫（プロセカ），算是我們的第一個共同的推活。在此之前我們彼此應該相敬如一般理工直男，偶爾交流一些非典型話題。</p>

<p>我們三個能夠進入同個世界，要等到Hololive後。2020年末，我們一起上了這班車，靠的是Gura引領起的Holo的入坑潮。與此同時我們三個暴露在同調的演算法帶來同調的內容下，能夠聊的話題也隨之收束在一塊。而我們最終成為了日K固定班底。</p>

<p>起初是某次Oscar和去到和系上其他同學的唱K局。我們在盜版的歌單中尋找著有沒有可以唱的日文歌，目的只是圖個好玩，因為在場的其他人都不聽日文歌。但單單只是共同唱了一首我早已忘記是什麼的日文歌（可能是First Love吧），就讓我食髓知味，盼著能夠去真正日文歌的KTV大唱，而不是只能從這盜版可憐的歌單裡選那一兩首最芭樂的。似乎在當時他就有趁機提出去唱日K的點子。對他來說這大概不是新鮮的點子，因為他本身就有去過學校的日歌社。但對我來說，這時的我才真正意識到我能去，也找得到人去一起唱。</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age-24.jp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第一次去唱日K，唱了很多Holo的歌，從此找到自己所屬的地方，並拋棄台K</figcaption>
</figure>

<p>這個點子被我們成功帶到了專題的這個新的小圈圈。起初覺得要多湊一點人數，就在系上揪了好幾個人一起，甚至會有學長或學弟。多唱了幾次，逐漸地變成了我的舒適場所（我們每次都會帶電腦去寫作業）。還在一起唸書時，每隔幾週，當累積夠多新出的想唱的歌時，或是有某個好藉口（期中考結束、放假前之類的）就會約一下。只是當我們畢業後，去了不同地方，能唱的日子就變成了每次有相聚的時候，而最頻繁的就是在日本。</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age-23.jp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小畢典當天也有去唱，我點了桜ノ雨（還有愛してるばんざーい）</figcaption>
</figure>

<p>所以，要是難得到了東京而沒去唱，那真要不曉得何時才有機會再聚在一起唱歌了。</p>

<p>最極限的一次是2024年一月我要開學回匹茲堡時，在日本有一個晚上的轉機時間，我便趁那個晚上和同時也在東京玩的Kai和Oscar去夜唱了。深夜十二點拖著行李，一個人在王子速吃了一碗すき家的牛丼後奔向まねきねこ（那個什麼貓的）和他們會合。唱到天亮，回Oscar家洗了個澡，吃個午飯後就直接往成田去了。拖著行李在東京唱歌也不是第一次，同年去參加夏コミケ的時候也是一落地就和Oscar約在渋谷，和他的同學們唱了歌後才再拉著行李回到他家。</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age-25.jp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那次夜唱完穿著大衣拖著行李走回赤羽，跟Kai兩個人被自己的影子逗樂</figcaption>
</figure>

<p>很久沒去東京找Oscar了，最近幾次都是在台灣。今年初趁著大家都在台灣，想著可以在Oscar家看完超時空輝耀姬後去爆唱一波劇中曲，結果我們去的時候機台沒更新根本沒歌。我很期待今年底的重聚，這一年來也收了不少想唱的歌（Ina的整張EP），況且可以拜聞他歷經一年歌唱訓練的成果。</p>]]></content><author><name>玨</name></author><category term="旅行" /><category term="日本 2023" /><summary type="html"><![CDATA[日K大概不算那麼怪啦，但這成為了我每次造訪東京，或是回台灣後一定要安排的行程。]]></summary></entry><entry><title type="html">日本 - 怪行程（賽馬篇）</title><link href="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7/"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title="日本 - 怪行程（賽馬篇）" /><published>2026-07-12T07:16:16+00:00</published><updated>2026-07-12T07:16:16+00:00</updated><id>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7</id><content type="html" xml:base="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7/"><![CDATA[<p>既然來到了東京還有個地陪，就得把日子過得像居民而不是觀光客。</p>

<h3 id="賽馬">賽馬</h3>

<p>如果在賽馬場遇到一個年輕人，他來到這裡之前，大概先看過了無數的賽馬娘。</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366.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我來到東京第三天買到的二手景品，以及 Oscar 的蒐藏</figcaption>
</figure>

<p>我和 Oscar 望著這幾尊，討論著隔天首次要去現場看賽馬的事。</p>

<p>「要不要帶這些去拍照啊？」
「感覺會被那些老人家瞧不起欸。」
「『白痴馬娘粉不要來學別人看賽馬好不好』之類的。」
「可是我的ターボ想在馬場上奔馳，不管啦，帶了。」</p>

<p>我對於當初對話的內容完全沒印象，以上完全是捏造的。但八成一定是類似的內容。</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370.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搭京王線到府中競馬正門前站，花了要一個小時</figcaption>
</figure>

<p>我們特地說好這次到東京來，要找賽馬比賽來看。這個時間點大約是賽馬娘 Pretty Derby 繁中服快一週年，我是早在半年前就怠於刷手遊了。不過對我們來說，即便遊戲退坑，賽馬娘仍是一個讚不絕口、婆字連發的 IP。</p>

<p>查了行事曆，運氣很好，在我拜訪東京的這段期間，東京競馬場有 GI 賽事（可見我們是假粉，不然根本不用看行事曆就該知道六月前半東京有安田記念）。</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371.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第73回 安田記念（GI）東京11R 芝1600m 2023年6月4日（日）15:40発走</figcaption>
</figure>

<p>來之前不知道競馬場除了比賽的賽道以外還有這麼多其他的場域。我們從車站走到入口的途中，就看到競馬場的看台有人潮聚集。但並不是聚集在看得到比賽的看台，而是另一面面向場外的露台。原來賽場外，這些人擠滿搶著看的是叫做パドック（沙圈）的地方。</p>

<p>像是小型的伸展台，下一場出走的馬匹會在這裡繞場，我想這對於專業的賽馬人士來說是很好觀察馬兒狀態的時機吧。馬場室內也會同步轉播這裡的畫面，所以觀眾們除了關注目前正在進行的競賽以外，也可以窺見下一場要出場的馬兒的狀況（馬匹重量也會在這時公布的樣子）。不談賭馬，這也是一個能夠近距離欣賞馬兒，或自己推的馬的姿態吧。</p>

<p>說到推，我也是這時才知道原來賽馬娘這個擬人化是其來有自。早在賽馬娘出現以前，賽馬圈似乎早已有類似偶像推活的文化。推一匹馬的理由也可以有千百種，喜歡他的外表，對他的名字有連結，或單純喜歡他紙上的數據。喜歡他的父母或祖父母，或是喜歡他所屬的牧場、訓練師、馬主。大家會有自己中意的馬兒，會在他出賽的場次替他應援，也會買周邊、娃娃等。也會有退役畢業的時刻，也會有新人出道。而當開始關注一匹馬時，就會隨著他場上場下的動態而有喜怒哀樂的情緒。獲勝時喝采，落敗時惋惜，受傷時擔憂，復出時也會落淚。最平凡時也會看著他在場外的花絮ニヤニヤ笑著。</p>

<p>這一切都太像在推偶像了，也難怪馬兒變成賽馬娘後能夠有這麼大的共鳴。</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377.JPEG" alt="alt text" />
</figure>

<p>場館內也有像棒球場一樣賣食物的，不過大多數區域還是讓人坐著或走動的空間。這裡蠻像台北車站的大廳，只是列車資訊換成了出馬表，售票機賣的是馬券不是車票。觀客們人手一份賽馬報紙，在上面圈選作筆記。我們也拿到了一份，端詳很久試著決定到底要怎麼買。</p>

<p>直到我們聽見廣播，說第 11 場比賽，也就是安田記念，馬上就要開始了，即將停止下注。我們趕緊跑去機台把我們畫的卡輸入，並購買兌換成馬券。</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382.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我買了ナミュール（港譯：匯兩川）的應援馬券，也就是該匹馬的單勝＋複勝。還有ワイド，因為網路上都說這是除了單複勝外最適合新手玩的投注法。ナミュール我印象中是因為我覺得他感覺跑起來很輕盈很好看，而且也不是奪冠熱門（第九人氣）。</figcaption>
</figure>

<p>因為我們幾乎拖到了最後一刻，到了看台時已經不算是太好的位置。但倒也還好啦畢竟如果沒有特別買更貴的票，去到包廂或是跑道內側，應該視野都不會多好。</p>

<p>GI 的比賽和前面的場次完全不同。即便前面的場次觀眾席也是幾乎滿座，觀眾幾乎也只是平靜地在衝線時嗯嗯啊啊做出評論。安田記念打從開場，大家就開始歡呼吼叫。去看棒球時，聲音要均分給整整九局，但賽馬只需在意這短短五分鐘，甚至大部分人衝著一年一度的這個賽事而來，早已等了整整一個下午，自然沒在保留了。</p>

<p>而比賽，真的是才剛高潮就結束。出閘後我們就只能盯著螢幕看著他們爭搶位置，直到一分鐘後他們進到最後直線，我們才能一瞥他們衝刺搶位的過程。整個過程不到十秒，在我們還沒找到各自的馬在哪時，勝負就以定。</p>

<p>「18 號欸！那是 18 號」Oscar 看到過線後領頭的那匹馬，ソングライン，達成安田記念二連霸。而我應援的ナミュール是可憐的 16 着。算了一算 Oscar 總共買了 2200 日圓，拿回 2220 日圓，賽馬真是不容易。</p>

<p>這次除了我們下注的這幾匹馬，還認識了一匹叫做ソダシ（港譯：純淨之輝）的馬。在競馬場裡面，我一直瞥到有很多年輕人，甚至印象中很多女生，手上拿著一隻小白馬的玩偶。在聽別人談論時也時不時聽見這個名字被提起。我見到他在鏡頭下的模樣，我瞬間明白，啊果然這是匹名馬啊。</p>

<p>他的毛色非常的白，在陽光下閃耀，而他完全能以此自恃為明星。但他決定用更王道的方式讓大家為他著迷，在多個英里賽場下拿下勝利。可惜這次在安田記念沒能夠看到他再現他的王道。不過也讓我心中留下了他作為高人氣名馬的印象。四個月後，ソダシ宣布引退，我們自此成為了曾目睹他最後一役的觀眾（雖然他是金子真人的馬，大概是無法成為賽馬娘）。</p>

<p>比賽後我們到了東京競馬場旁的廣場以及博物館，具體忘記我們看見了什麼了，但我這時再瀏覽了一次 google 地圖上博物館的相片，發現有好多以前沒有注意到的展品，下次有再去看賽馬絕對要再去仔細逛一次。</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387.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看見認識的馬</figcaption>
</figure>

<p>安田記念的前幾天，不巧是ナイスネイチャ傳來訃聞的日子。走在這裡看著這些作古的一代明星們也有點小感傷。</p>

<p>我與ナミュール的緣份理應到此就結束了，我會忘掉這匹我曾經花了一分半鐘應援的馬。然而半年後，我偶然在成田轉機回台灣時，因為看見了イクイノックス（港譯：春秋分）退役的消息，讓我在書店看見這本雜誌時就決定買下來做個紀念。</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age-20.jp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イクイノックス是小北的兒子，生涯戰績非常可觀</figcaption>
</figure>

<p>我打算在飛機上翻閱，雖然馬上就因為無聊，在候機室就打開來瀏覽了。而讓我驚喜的是這個：</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age-21.jpg" alt="alt text" />
</figure>

<p>好欣慰，我雖然說不上是粉絲，但光是這樣一則簡單的捷報，就能讓我感動。況且是在我毫無預期時，像個兒時只見過一面的朋友突然打電話告訴我他的好消息，和我分享順便也提醒我，我們之間的連結還被惦記著。</p>

<p>啊，然後 Oscar 帶在身上說要拍照的立牌完全忘記拿出來拍。</p>]]></content><author><name>玨</name></author><category term="旅行" /><category term="日本 2023" /><summary type="html"><![CDATA[既然來到了東京還有個地陪，就得把日子過得像居民而不是觀光客。]]></summary></entry><entry><title type="html">日本 - 怪行程（雀莊篇）</title><link href="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6/"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title="日本 - 怪行程（雀莊篇）" /><published>2026-07-11T03:16:16+00:00</published><updated>2026-07-11T03:16:16+00:00</updated><id>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6</id><content type="html" xml:base="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6/"><![CDATA[<p>既然來到了東京還有個地陪，就得把日子過得像居民而不是觀光客。</p>

<h3 id="雀莊">雀莊</h3>

<p>現在想想，當時敢挑戰獨自一人去雀莊真的蠻厲害的。當然我在 CMU 打了三個學期的日麻之後，可以很有自信地走進雀莊，實體麻將對我來說已經是舒適圈了。</p>

<p>但 2023 年的我，實體日麻的經驗幾乎是沒有。遑論算點算符、甚至是全日文的環境了。</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401.JPEG" alt="alt text" />
</figure>

<p>勇氣可嘉。我在想也許當時的心理狀態實在是像吃了無敵星星（無憂無慮、對未來充滿盼望），只是在網路上看見了雀莊的簡介說對符數點數計算苦手的也歡迎，我就跑去了。</p>

<p>日本的雀莊有典型的レートあり麻雀（有賠率），也有「健康麻將」。健康麻將指的是無煙、無賭注，推廣純競技打牌的環境。レート對我來說應該太可怕了，不是我當時能隻身踏入的場合，於是我就在秋葉原找到了這間初心者評價很好的雀莊。</p>

<p>因為是平日下午，所以現場在打牌的人數不多，有一位媽媽和歐巴桑，以及一位穿西裝的大叔。店員讓我在一邊空桌坐著稍等，讓我辦會員。來打牌的人都有提供飲料，我選了麥茶來喝。就好像以前在家裡打麻將時都會想要喝點飲料，放在麻將桌旁的架子上，有溫馨放鬆的感覺。難怪我後來每次去社團打牌都會想要先買杯咖啡邊打邊喝。</p>

<p>我其實還是有點緊張，一邊努力背努力複習符數和點數的計算，還有在腦內意象訓練等等和牌後要怎麼報牌。正好那一桌結束了，店員告訴我可以到那桌入座。我算是沒有任何實體麻將的知識，所以入座抓位等等全部都是呆站在一旁，讓大人們幫我安排。上了桌後，牌一抓上手，突然腦袋像是接通了，接上了和打網路麻將差不多的節奏。喝著熱麥茶，全身也放鬆了下來。</p>

<p>直到我聽牌了。</p>

<p>我心跳驟然加速。要是是網路上，我就是按下立直的按鈕，接著把牌打出去等和牌。但在這一秒，我的神經都繃緊了，我怕我其實沒有聽牌，我怕我振聽。我嚥下好大一口口水後才把點棒放了出去宣告立直。立直完後，也無法像在網路上打牌一樣往後一躺等人放銃，必須一直在心裡默念自己在等的是哪兩張牌，又深怕等等要和的時候看錯或喊錯。雖然壓力很大，根本無暇動腦享受打牌的樂趣，但一部分的我暗自覺得自己很了不起，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很酷的事。而且今後，我就可以說我是在日本雀莊打過牌的人了。</p>

<p>我猜我的切牌摸牌的動作應該也很生澀（後來成為了社團的學長後，得學一些看上去很炫技的摸切牌手法，每次打牌也都自在得多了）。也在每次需要支付點棒時，沒搞清楚自己要付多少。也很納悶為什麼他們一看別人的和牌就知道需要付多少。幸好靠著這些熟手們在牌桌上的引流，牌局的進行非常的迅速。而且由於全是電動麻將桌，每場半莊其實挺快的。即便是有我這種礙手礙腳的存在在桌上，一個下午也是打了四個半莊。</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402.JPEG" alt="alt text" />
</figure>

<p>離場時繳完錢，他們會列印一張成績表。我想當然地被車過去了，這些會平日出現在雀莊的婆婆媽媽果然不是好惹的。打了一整個下午，靠著學生價好像只需要一千日圓，要是在台灣也能有這種場所可以消磨時間我不曉得會過得多頹廢。</p>

<p>後來在學校社團打滾過後，有曾再訪這家店。再次走進去的感覺完全不同，我以一個平常在其他地方打牌打膩，決定換個地方試試的老玩家一樣。尤其因為我已經有會員，走進大門時更有種（明明才第二次），裝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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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IMG_4486.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這次人就多了，更熱鬧。</figcaption>
</figure>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4487.JPEG" alt="alt text" />
</figure>

<p>這就是我在經過了一整個學期的實戰經驗後的成績。果然還是別丟人現眼了。</p>]]></content><author><name>玨</name></author><category term="旅行" /><category term="日本 2023" /><summary type="html"><![CDATA[既然來到了東京還有個地陪，就得把日子過得像居民而不是觀光客。]]></summary></entry><entry><title type="html">日本 - 食物（下）</title><link href="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5/"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title="日本 - 食物（下）" /><published>2026-07-10T22:16:16+00:00</published><updated>2026-07-10T22:16:16+00:00</updated><id>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5</id><content type="html" xml:base="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5/"><![CDATA[<p>記錄一下旅行中跟吃有關的</p>

<h3 id="日田">日田</h3>

<p>開車從福岡往阿蘇的路上，開到一半肚子餓就在這裡歇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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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IMG_2196.JPEG" alt="alt text" />
</figure>

<p>四處都是進擊的巨人，原來這是諫山創的出身地。</p>

<p>然後買了柚子胡椒，後來帶去美國用了兩年沒用完。</p>

<h3 id="更多拉麵">更多拉麵</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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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IMG_2181.JPEG" alt="alt text" />
</figure>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182.JPEG" alt="alt tex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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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蘭是聽完 ReoNa 的演唱會去吃的，打卡用（但比印象中好吃，也許是因為上次吃的時候還不喜歡極硬細麵）</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312.JPEG" alt="" />
  <figcaption>我愛鹽味拉麵</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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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503.JPEG" alt="alt text" />
</figure>

<p>好這個是担担麺，但是一個正常的担担麺並不會有構成視覺暴力的辣椒粉。</p>

<p>視覺暴力演變成了痛覺，胃裡面的那種。所有的一切都要怪罪數週前在九州認識的澳洲人 Max。我和他在東京約出來玩，他提議要去中野這家以辣聞名的店，說他想要挑戰。</p>

<p>我有礙於面子答應嗎？不確定，但我至少認為如果一個澳洲白人想挑戰辣的食物，那我大概不會比他爛吧。</p>

<p>下一幕我就死了。我第一次吃辣吃出生理反應，呼吸變得超喘。然後我得爬去便利商店買牛奶跟 in 果凍。後來我才知道他當時的女友是印尼人。</p>

<h2 id="其他東京隨機食物">其他東京隨機食物</h2>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408.JPEG" alt="" />
  <figcaption>Oscar 秋葉原家附近的炸豬排店。好吃到我應該吃了兩次。</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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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IMG_2440.JPEG" a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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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438.JPEG" alt="alt text" />
</figure>
<p>在築地被 Oscar 老爸請客，他說他這在投資未來。</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470.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膽汁蛋包飯。最後是 Ken 的十分鐘 youtube 速成法最成功。</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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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IMG_2482.JP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第一次知道有炸牛排這東西，驚為天人。</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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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571.JP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普通的牛，但是是 Kai 的牛肉解禁的牛。</figcaption>
</figure>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602.JPEG" alt="alt text" />
  <figcaption>大福</figcaption>
</figure>

<p>是有點可惜啦，到了東京少有「欸這個地方這個很有名欸去吃吃看」的行程了。不過未來又去了好幾次東京以外的地方，有空來補。</p>]]></content><author><name>玨</name></author><category term="旅行" /><category term="日本 2023" /><summary type="html"><![CDATA[記錄一下旅行中跟吃有關的]]></summary></entry><entry><title type="html">日本 - 食物（上）</title><link href="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4/"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title="日本 - 食物（上）" /><published>2026-07-08T20:16:16+00:00</published><updated>2026-07-08T20:16:16+00:00</updated><id>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4</id><content type="html" xml:base="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4/"><![CDATA[<p>記錄一下旅行中跟吃有關的</p>

<h3 id="もつ鍋">もつ鍋</h3>

<p>九州名產牛腸鍋。感覺算是個名氣比較大的特產，之前就在多處有耳聞。落地福岡後，距離由布院之森發車還有約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在博多車站的商場裡找到了一家。</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1975.jpg" alt="" />
</figure>

<p>他說可以加ちゃんぽんめん，當時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就胡亂說了好，結果很讚。也是這時我才知道明太子也是一個博多特產。第一次吃到整坨的明太子，不曉得那個膜可以吃，弄了半天。</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1976.jpg" alt="" />
</figure>

<p>Line追蹤官方帳號就送冰淇淋，所以我到現在都還會收到那家店的優惠通知。
鍋本身就，滿典型的日本鍋的基底，後來也成為了我在家煮飯常見的菜色，只是沒有牛腸。</p>

<h3 id="とり天">とり天</h3>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082.jpg" alt="" />
</figure>

<p>走在路上蠻常看到，後來查了發現這是大分的特產。其實就是雞肉天婦羅，很像炸雞但是是膨膨的麵衣。</p>

<p>也會沾著天婦羅醬一起吃。</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288.jpg" alt="" />
</figure>

<p>後來到了 Oscar 家之後看到有雞腿有蘆筍心血來潮想要重現。我不曉得我怎麼有勇氣挑戰炸物，那時我還初出茅廬欸，甚至還沒擁有自己的廚房過。但成果很完美，讓我有點秋起來。</p>

<h3 id="元屋台拉麵">（元）屋台拉麵</h3>

<p>以前耳聞過福岡盛行屋台文化，便想著到這裡後能夠在路邊隨意走進一攤，最好是拉麵，和下班後的上班族同桌喝上一杯，或是和老闆聊聊天。</p>

<p>於是當我從由布院回到了福岡後，簡易地搜尋了一下屋台會出現在福岡的哪個地方，說是中洲。我循著指示走到了中洲。走了半天，只看到零星幾間屋台懶散地開著。因為實在不像是期待中屋台滿開繁榮的樣子，我以為走錯了地方，只好拿出手機更詳細地查了查人氣屋台詳細的位置。結果得到的答案是屋台的數量已大幅減少，很多網路上記載著的熱門店家都已歇業，特別是在疫情過後。</p>

<p>大失所望之下我轉往屋台拉麵起家的拉麵店</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106.jpg" alt="" />
</figure>

<p>長浜家。很便宜的拉麵，我完全支持多開一點像這樣便宜的拉麵店。拉麵不該只往高價的方向發展，這種五百日圓，只有我愛的要素的拉麵求之不得</p>

<p>店內也樸素，有種拉麵界的富宏牛肉麵的感覺。</p>

<p>曾經在緯來日本台看過一集日本綜藝節目，是節目組在東京隨機抓學生，請他們到九州快閃一日遊。其中一個他們feature的行程就是吃雞皮。因此我對「九州的雞皮很有名」這個說法就有了印象。</p>

<p>所以也是要來驗證一下。在居酒屋聚集的區域，像是車站附近的路上真的會看到很多主打烤雞皮的店（跟很多無料案內所開在一塊）</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111.jpg" alt="" />
</figure>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113.jpg" alt="" />
</figure>

<p>我怎麼有膽去點海膽啊，應該要多點五份雞皮。</p>

<h3 id="博多一双">博多一双</h3>

<p>雖然我早已不愛豚骨拉麵，但還是得找一間來解任務。博多真的走在路上都會感覺下水道或水溝會傳來陣陣臭味，後來反覆聽了大家的說法才確認應該就是豚骨湯的臭味。</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126.jpg" alt="" />
</figure>

<p>排了不少時間，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果然我始終還是沒愛博多系的。</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128.jpg" alt="" />
</figure>

<p>還去 Lawson 掃了貨，因為 Oscar 說他在東京都找不到，還有 Kai 的份。</p>

<h3 id="ちゃんぽん麺">ちゃんぽん麺</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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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IMG_2151.jpg" alt="" />
</figure>

<p>強棒麵，長崎名產。中華料理特化來的，精髓是海鮮什錦麵。我想應該是調味料放了味精還是味霸之類的東西，我覺得非常的熟悉。很有傳統市場的味道（店裡也有那種黏黏的油耗味，不錯）。這家應該是叫三八ラーメン，也不是誰特別推薦的，因為我人到了中華街後好像很多店都沒開，肚子又餓，便滑步就走進了這間店。</p>

<p>吃了一次之後秋條了，自此每次在東京之類的地方看到有人在賣ちゃんぽん麺都可以說那些賣的都不正統。</p>

<h3 id="茶碗蒸">茶碗蒸</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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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DSC_0074.jpg" a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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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吉宗。這家開超大的，店面是個雙層建築，佈置得像茶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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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IMG_2160.jpg" alt="" />
</figure>

<p>67
拍的當下還沒有這個梗就是了，但是因為是我高中球衣的背號所以特別拍下來。
粉紅色的那個，店員告訴我那叫でんぶ，是用魚做的，我就把它理解成是魚鬆。
忘記我對這間的評價如何了。</p>

<h3 id="土耳其飯">土耳其飯</h3>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IMG_2164.jpg" alt="" />
</figure>

<p>長崎很會把自己行銷成國際化（19世紀的那種，不是21世紀的）的古都。所以這裡的特產淨是一些洋玩意。長崎蛋糕カステラ、水晶玻璃布丁、中華料理，然後是這個土耳其飯。
很洋食，就是類似某種漢堡排醬汁，然後弄上炸豬排（土耳其不是伊斯蘭國家嗎）</p>

<p>真正的土耳其飯我在匹茲堡第一次吃到，他們會用奶油和很厲害的香料來煮米，有點像海南雞飯的那種香料飯但是是奶香，以及不同香料。改天再來重現看看。</p>]]></content><author><name>玨</name></author><category term="旅行" /><category term="日本 2023" /><summary type="html"><![CDATA[記錄一下旅行中跟吃有關的]]></summary></entry><entry><title type="html">日本 - 遇到的人們</title><link href="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3/"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title="日本 - 遇到的人們" /><published>2026-07-07T21:08:16+00:00</published><updated>2026-07-07T21:08:16+00:00</updated><id>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3</id><content type="html" xml:base="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3/"><![CDATA[<p>獨旅比較能夠期待和其他旅人打交道，畢竟自己通常也不太會想去打擾其他結伴的旅人。</p>

<p>甚至也不一定要是旅人，我也很期待任何有和當地人打交道的機會，學語言最好玩的就是這個部分。</p>

<p>自從上一次和日本人講話已經過了八年（自己算完也覺得蠻不可思議的）。前一次是和我阿媽參加佛光山在日本的夏令營，當時升高一，2015年，算是開始學日文後的大約一年。而這次出行，我蠻有自信自己能更積極的交流，畢竟看了這麼多 Hololive 後，我對我的日文能力是頗自信的，謝謝這個莫名其妙的勇氣。這篇文用來記錄在路上遇見的人們。</p>

<p>鐵道旅行一直是我對於旅行憧憬的啟蒙，來自小時候讀到的那本不知名的九州鐵道雜誌。所以我早就決定好落地福岡之後首要就是要去搭由布院之森觀光列車前往由布院（後來才知道這也是被台灣人玩爛的景點。話說，有啥不是呢）。</p>

<p>一上火車就發現身前身後都是台灣人，微微皺了下眉。爾後馬上發現有餐車車廂，就決定去瞧瞧，以前從來沒搭過有餐車的火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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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3FE03E3E-B55A-4A40-A41F-8929E51F885B.jpg" alt="" />
  <figcaption>忘記有沒有酒精的飲料，是かぼす做的。</figcaption>
</figure>
<p>我在那個車廂的床邊待著喝我的飲料，等到人少了後跑去和服務生姊姊搭話。</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D568616E-CFFF-4750-9C1D-3ADFE10F4C37.jpg" alt="" />
</figure>
<p>目的性有點太強，老實說要是身邊有認識的人我一定不會這樣做。但我想和人講話，不然坐在位子上聽一群台灣阿桑聊天也不是什麼好體驗。</p>

<p>我問服務生姊姊大分和由布院有什麼特產，她告訴我除了かぼす以外（後來得知這也是 doge meme 本狗的名字），還有很厲害的草莓。這個草莓叫做あまおう，あ＝あかい、ま＝まるい、お＝おおきい、う＝うまい。想不起來還講了什麼，不過很開心，而且她請我吃糖果，感覺被照顧了。</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screenshot_pass.jpg" alt="" />
  <figcaption>我好幽默</figcaption>
</figure>

<p>我很喜歡的樂團，きのこ帝国有一首歌叫做《金木犀の夜》。我從來沒有見識過金木犀的本尊，直到隔天走進了一家賣線香的店。店員看見我一直盯著一盒金木犀的線香，便上來和我攀談。他問說我想要找什麼樣香味，也告訴我說金木犀是適合女生的味道。他點燃了一支金木犀的線香讓我聞，有點濃烈，無法強迫自己喜歡。我說我有在用香氛蠟燭，喜歡在房間點著變換心情。也說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用途的線香，以往的線香都是阿公阿媽拜拜用的。店員一邊和我說著，一邊循循善誘想要幫我找到我喜歡的線香。</p>

<p>所以我落入圈套了，好像買了竹子之類的線香吧。我至今從來沒有拿出來點過，他一直躺在我某個儲藏空間的紙箱裡。但這盒線香當時和我的行李放在一起，讓我整趟旅程中，每到訪一個新的住處卸下行李時都會被這個竹香提醒。</p>

<p>改天再把這盒線香找出來聞聞，看能不能喚起一些當時旅行的印象。也許 Oscar 也會對這個氣味有印象，不曉得他會想起什麼。</p>

<p>到了福岡，吃完長浜家拉麵以及烤雞皮。回到青旅大約十點多了，想說到頂樓交誼廳寫一下作業再來睡覺。交誼廳外面的陽台似乎還有其他人，聊得好像很開心。</p>

<p>我當時應該是有想要加入他們的吧？不然也不會在其中一個人出來拿啤酒時主動跟他對上眼神。他問我要不要加入他們，於是我闔上了電腦到陽台和他們一起喝酒。</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05DA6BA7-3F92-426C-B376-C26ED7FEED5B.jpg" alt="" />
  <figcaption>頭髮長這樣是因為剛退伍</figcaption>
</figure>

<p>他們似乎是當天在青旅遇見，然後一起去了屋台吃晚餐。澳洲人 Max（右二）在東京教英文，是他們當中唯一會說日文的。他們很感謝 Max 帶他們去屋台，不然他們壓根沒辦法到那種地方用餐。</p>

<p>總而言之聊了一些各自的話題，也講了一些屁話，像是一起邊望著對面公寓一男一女在門口難分難捨，邊預測後面的情節發展。或是討論異男應該要和男生做過一次愛才能確定自己不是 Gay，之類的。</p>

<p>交錯的旅人在旅店打交道應該是自古以來打發時間的傳統了吧。我這次親身體驗到後，自此每次在青旅過夜時都很期待能有類似的邂逅。</p>

<p>我們交換了 IG 後就互道了晚安，祝福彼此後面的旅途順利。</p>

<p>到了長崎，覺得要如法炮製，便拿著電腦到交誼廳看看有沒有人可以聊天。</p>

<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mg src="/images/AE455291-4511-443B-B2B2-1A34700EBE48.jpg" alt="" />
</figure>

<p>這次則是聽見了兩個人在用日文交談。Rob 是混血，他跟我說他是徳島來的，說我大概不知道徳島有什麼，甚至應該不知道在哪（沒錯）。他在加密貨幣公司的新創上班，也告訴我一些日本新創實習的應徵管道。應該是因為我提到我未來要找實習吧。另一位ゆきさん是駕車來長崎探望在這裡住院的媽媽。</p>

<p>租車開往阿蘇的路上，在山路中肚子餓，看見附近有家評價很好的小餐廳，就決定吃午餐。這種隱身在山區的精緻小店好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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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1F7D0306-E2B9-411E-BE61-61976C92A8EB.jpg" a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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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因為是平日，我去的當下是唯一的客人。老闆覺得我可以說日文很厲害，就和我聊天。我和他說九州跟台灣很像，山多，氣候潮濕，大小也很接近。他說他有一天也想去台灣玩（這種話題的走向一定會導到這個結論吧）。說我到美國留學後應該可以賺很多錢吧，我說沒有啦錢不是我的目的，但想了想覺得也不對，改口說當然我也是喜歡錢的啦。最後道別時他向我推薦了阿蘇附近的白川水源，還有好幾個我記不起名字的水源，剛好就是我本來就打算去造訪的景點。</p>

<p>我幹嘛記錄這些尬聊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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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gcaption>他們的宮崎牛很好吃。</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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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好像就這樣了吧，再來就是遇見 Oscar 老爸跟老媽，當了一日兒子，被寵，開心。</p>]]></content><author><name>玨</name></author><category term="旅行" /><category term="日本 2023" /><summary type="html"><![CDATA[獨旅比較能夠期待和其他旅人打交道，畢竟自己通常也不太會想去打擾其他結伴的旅人。]]></summary></entry><entry><title type="html">日本</title><link href="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1/"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title="日本" /><published>2026-07-06T22:08:16+00:00</published><updated>2026-07-06T22:08:16+00:00</updated><id>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1</id><content type="html" xml:base="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1/"><![CDATA[<p>我有個爛個性，就是很容易瞧不起主流，覺得跟風很遜。</p>

<p>理性上知道這是很無謂也很自以為是的堅持，但我就是無法坦然的接受「跟風」這個標籤。最怕就是自己喜歡的東西變成主流。這大概就是聽團仔的心態吧。而且對我來說甚至是拿來安慰自己喜歡上主流的copium，說其實我早在___變熱門以前就喜歡了云云。</p>

<p>對啊我也不是因為大家都去日本玩所以才想去日本玩的，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那麼喜歡日本。而且我早在意識到日本是個強勢又王道的文化前就夢想著要去日本獨旅了。</p>

<p>尤其是在我的兄弟 oscar 搬到日本後。2023 年的春天，當初台大資管所甄試忘記繳費以致沒有退路的他，破釜沈舟考上東大的研究所。這對我們很多人來說都是大事，主要是也多了茶餘飯後能消遣的話題。</p>

<p>當時在部隊裡，剛讀完整系列的狼與辛香料，腦中全是對旅行的幻想。好啦，有哪裡更適合作為犒賞我退伍，以及出國留學前的一次浩大的旅行呢？</p>

<p>退伍倒數三週前，在部隊的寢室裡把機票訂了。因為小時候曾經讀過一本九州鐵道旅行的雜誌，覺得九州是個到處都是樹，鐵道旁邊有隱藏咖啡廳的地方，就決定在去東京找 oscar 前先自己一個人去九州晃個一週。</p>

<p>我不記得我是怎麼規劃行程的了，但以我對自己的了解，應該就只是列出幾個特別想去的點，然後再想辦法連起來（P人）。我印象中當初鎖定的只有由布院之森的觀光列車，還有 ReoNa 的福岡公演而已。而且我想我應該都是前一天才找飯店。因為我在到了長崎之後，在青旅 check in 完，走到街上，再看了看旅遊案內，發現有太多想去看看的地方，於是就走回青旅詢問能不能再多加一晚（原本打算去佐賀聖地巡禮，直接被 tàn-tiāu ，蠻可憐也蠻好笑的）。</p>

<p>我想這趟獨旅可能是巔峰。那是個最適合旅行的年紀，毫無現實的包袱，對未來充滿希望，也最勇敢，而且是第一次。他為我理想的旅行風格定了調，讓我每次遇到旅行的時刻都會不自覺懷念起這一次獨旅，就好像忘不掉每一個和第一任 Miu 的回憶一樣（我是不知道那個感覺啦）。</p>

<p>客觀想，這當然會是我人生中無法被複製的那趟旅行。當我身負工作後，旅行中隨時會因為想到結束後而窒息。有了家庭後，不能夠再把自己的順位放第一，也不再容易和其他旅人交上朋友。老了以後，大概就對一切麻木了。</p>

<p>不過啦，我猜我在不同階段都能找到不同的快樂。雖然每次出遠門旅行，都會不自覺地和這段日子比較，但每次的旅行都有不同的畫風。第一次落地美國、研究所放寒假時過境伊豆、駕車到多倫多、最後的秋假時再一次拜訪東京、開始上工前的控肉飯與關子嶺溫泉巡禮、在灣區接待兄弟們、以及寫下這篇文時正在進行的墨西哥之旅。每場旅行的畫風都和當時最在意的事情密不可分，也並沒有因為忘不掉最特別的第一次，而對往後的旅行冷淡。</p>

<p>也花多點篇幅來記錄這些旅行好了。</p>

<p>啊但我還是對於承認我那次「日本獨旅」的經驗對我意義重大而感到羞恥，尤其是在「台灣人愛去日本玩」被社群媒體塑造成刻板印象後。</p>]]></content><author><name>玨</name></author><category term="旅行" /><category term="日本 2023" /><summary type="html"><![CDATA[我有個爛個性，就是很容易瞧不起主流，覺得跟風很遜。]]></summary></entry><entry><title type="html">日本 - 筆電足跡</title><link href="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2/"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title="日本 - 筆電足跡" /><published>2026-07-06T22:08:16+00:00</published><updated>2026-07-06T22:08:16+00:00</updated><id>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2</id><content type="html" xml:base="https://jhowhuang.com/%E6%97%85%E8%A1%8C/japan_2/"><![CDATA[<p>這趟去日本有個支線任務。</p>

<p>我正式入學的日子是八月底。CMU 是 semester 制度，一個學年分兩個學期，和改制後的台大一樣，各十六週。暑假在五月中到八月中這三個月。我們的 program 強烈建議我們在暑期先修一兩門暑修課。</p>

<p>第一門11-637 Foundation of Computational Data Science 是為了減輕往後三學期或四學期的修課壓力，另一門15-513 Intro to Computer Systems 則是大多數系統課的先修條件。</p>

<p>先不用這裡的篇幅介紹這些課了，但這就是我這三個月要完成的兩門課。11637 偏雞肋在此就不提了，但 15513 真的很有趣，讓我在晚上或是旅途空檔時可以聽好玩的課，或是寫好玩的作業。</p>

<p>因為也具有挑戰性，又是業界有名的CMU系統課，一邊旅行一邊肩負完成這門課的挑戰，讓我覺得自己很神氣。同時這也圓了我以前大學時對於偷偷在課間出國旅行的想像。COVID-19 的出現一度讓我以為無緣這個體驗。</p>

<p>這比數位遊牧更愜意，因為我只要每週抽兩三天晚上花兩三個小時來聽課或寫作業就好，而且還很好玩。數位遊牧哪能做好玩的工作。</p>

<p>我特別記錄了每個我待過拿出電腦上課寫作業的角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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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gcaption>桃園機場</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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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gcaption>飛機（虎航）</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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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gcaption>由布院（我穿浴衣，好色）</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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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IMG_2095.jpg" alt="" />
  <figcaption>去程搭的是由布院之森觀光列車，回程搭普通的所以拿電腦出來</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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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IMG_2122.jpg" alt="" />
  <figcaption>在福岡的青旅</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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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gcaption>去長崎的路上</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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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gcaption>一樣是去長崎的路上但是是搭かもめ，車廂好看</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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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IMG_2168.jpg" alt="" />
  <figcaption>這哪，我怎沒印象</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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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gcaption>在長崎好像完全沒拿電腦出來，這裡是回福岡的路上。台灣高鐵座椅但是是黃的</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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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gcaption>博多車站的一個共享工作空間。好像要付費但我不知道，直接尾隨一個人進去。而且很好笑因為我去上廁所回來進不去，因為要刷卡還是啥的，後來硬是請店員幫我開門，尷尬。</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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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gcaption>阿蘇附近的某個很讚民宿（桌上的錢包兩年後在匹茲堡弄丟了）</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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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gcaption>同個民宿，吃泡麵當晚餐。記得在這晚一直聽到隔壁夫妻愛愛的聲音<!--，害我後來忍不住尻了一發（不是對著他們），而且因為環境太好太享受讓我記憶深刻-->。</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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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gcaption>黒川温泉，我去的那天剛好所有店都休息所以吃泡麵的焼きそば，被封膜的排水孔設計之巧妙所驚艷。</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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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gcaption>結束三天的駕車，還完車後在北九州機場的 JCB 貴賓室（畫面裡是 lab 的排行榜，應該是 attack lab）</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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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IMG_2279.jpg" alt="" />
  <figcaption>往成田的飛機上（記得是樂桃）。為啥有 switch 的盒子？我不記得我有帶去啊，我幹嘛帶（更新：想到了那時候好像王國之淚剛發售，但我帶了真的有玩嗎）</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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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oscar_laptop.jpg" alt="" />
  <figcaption>Oscar 在秋葉原租的房子。我一邊忙，Oscar 一邊幫我準備晚餐（好婆）（桌上是日田買的忘了啥的醬油沾醬了，很讚）</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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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cmu_laptop.jpg" alt="" />
  <figcaption>這超白癡的，11637 弄了個啥即時 coding 合作挑戰，要大家在同個時間一起上線團隊解題，超沒用</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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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duo_laptop.jpg" alt="" />
  <figcaption>雙打（不知道對面在幹嘛）</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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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images/holo_laptop.jpg" alt="" />
  <figcaption>猶豫了好久，後來在らしんばん看到只要 9000 日圓，在諮詢了另一個老婆之後得到了同意（第一次來日本，對於模型的免疫力超低）</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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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大概到此，後來所有兄弟都到齊就去箱根玩了。筆電記錄到此。</p>]]></content><author><name>玨</name></author><category term="旅行" /><category term="日本 2023" /><summary type="html"><![CDATA[這趟去日本有個支線任務。]]></summary></entry></f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