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ies

Tags

日K大概不算那麼怪啦,但這成為了我每次造訪東京,或是回台灣後一定要安排的行程。

這是第一次我和Kai和Oscar在日本一起唱カラオケ,在此之前我們在台灣已經是日K老熟客了。而且這次在東京相聚還有Ken難得一起,以前因為我們都在唱日文歌的緣故他都不跟我們來,這次都來到日本就沒有這個藉口了(而且在這裡就可以唱中文歌)。這裡應該也是我們第一次玩採點,我們選了幾首歌,像是アイドル、KING、初音ミクの消失,互相PK。

alt text
在まねきねこ試著全接初音未來消失的Kai

Ken說要發IG限時,在標注地點時想問我們這家的店名,問說是不是什麼貓的,我們說對。結果後來看他的限時發現他標了一家貓咪咖啡廳(更好笑的是幾個月後我們發現某個學弟也去那附近玩,然後真的發了一篇限時,在那家貓咪咖啡廳)。

說說我會有這個日K班底的起源。我和Kai和Oscar算是在大三做專題時才收束在一塊,在此之前他們彼此互不熟識。我不曉得他們在認識彼此之前知不知道對方是同道中人,也許早就互有耳聞,畢竟我們系就這麼小。沒過多久,專題這個新的朋友圈,就從學校的專題合作這敏感的利害關係,晉升為宅宅好夥伴。

宅宅相認並把對方歸納為同好並沒有那麼容易。很多自己的興趣並不會在一般和他人交流時親口掏出來,況且即便同為宅宅,廚的領域也不盡相同,隔行如隔山(像是我起初就對Kai鍾愛的各種武士道企劃不了解)。

甚至其實我會自認不夠格稱自己為宅宅。我又沒看什麼作品,也沒追任何偶像,或是任何屬於我的宅圈。我只是碰巧曾熱衷過一些屬於那個世界的玩意,像是Lovelive、V家、日麻、還有osu之類。但我當時在他人眼中應該加減會被歸類在同類人。

像是 Oscar 與我在大一時,一次系排外出比賽時互換了手機歌單,發現我大量的V家曲收藏。這算是相認的開始,被接納為某種程度上的同好(即便我其實也只在國三那時期熱衷)。或是在得知我的陳年N3日檢時。

和Kai好像也如出一徹。我們一起入坑了初音未來世界計畫(プロセカ),算是我們的第一個共同的推活。在此之前我們彼此應該相敬如一般理工直男,偶爾交流一些非典型話題。

我們三個能夠進入同個世界,要等到Hololive後。2020年末,我們一起上了這班車,靠的是Gura引領起的Holo的入坑潮。與此同時我們三個暴露在同調的演算法帶來同調的內容下,能夠聊的話題也隨之收束在一塊。而我們最終成為了日K固定班底。

起初是某次Oscar和去到和系上其他同學的唱K局。我們在盜版的歌單中尋找著有沒有可以唱的日文歌,目的只是圖個好玩,因為在場的其他人都不聽日文歌。但單單只是共同唱了一首我早已忘記是什麼的日文歌(可能是First Love吧),就讓我食髓知味,盼著能夠去真正日文歌的KTV大唱,而不是只能從這盜版可憐的歌單裡選那一兩首最芭樂的。似乎在當時他就有趁機提出去唱日K的點子。對他來說這大概不是新鮮的點子,因為他本身就有去過學校的日歌社。但對我來說,這時的我才真正意識到我能去,也找得到人去一起唱。

alt text
第一次去唱日K,唱了很多Holo的歌,從此找到自己所屬的地方,並拋棄台K

這個點子被我們成功帶到了專題的這個新的小圈圈。起初覺得要多湊一點人數,就在系上揪了好幾個人一起,甚至會有學長或學弟。多唱了幾次,逐漸地變成了我的舒適場所(我們每次都會帶電腦去寫作業)。還在一起唸書時,每隔幾週,當累積夠多新出的想唱的歌時,或是有某個好藉口(期中考結束、放假前之類的)就會約一下。只是當我們畢業後,去了不同地方,能唱的日子就變成了每次有相聚的時候,而最頻繁的就是在日本。

alt text
小畢典當天也有去唱,我點了桜ノ雨(還有愛してるばんざーい)

所以,要是難得到了東京而沒去唱,那真要不曉得何時才有機會再聚在一起唱歌了。

最極限的一次是2024年一月我要開學回匹茲堡時,在日本有一個晚上的轉機時間,我便趁那個晚上和同時也在東京玩的Kai和Oscar去夜唱了。深夜十二點拖著行李,一個人在王子速吃了一碗すき家的牛丼後奔向まねきねこ(那個什麼貓的)和他們會合。唱到天亮,回Oscar家洗了個澡,吃個午飯後就直接往成田去了。拖著行李在東京唱歌也不是第一次,同年去參加夏コミケ的時候也是一落地就和Oscar約在渋谷,和他的同學們唱了歌後才再拉著行李回到他家。

alt text
那次夜唱完穿著大衣拖著行李走回赤羽,跟Kai兩個人被自己的影子逗樂

很久沒去東京找Oscar了,最近幾次都是在台灣。今年初趁著大家都在台灣,想著可以在Oscar家看完超時空輝耀姬後去爆唱一波劇中曲,結果我們去的時候機台沒更新根本沒歌。我很期待今年底的重聚,這一年來也收了不少想唱的歌(Ina的整張EP),況且可以拜聞他歷經一年歌唱訓練的成果。